第508章 洞里有人(1/3)
第七天,队伍没在浅滩耽搁,直接往深处走。
老周发了话。
“今天,主河道。”
江川打头,阿岩跟着,老周断后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再往里,就不是昨天摸熟的那片浅滩了。
洞道越往里,越窄。
窄得只能侧身过。
头灯照在前头,光被两边的石壁挤成一条缝,一跳一跳的。
脚下的水,越走越深,从没过脚踝,到没过小腿。
凉得人骨头缝里发酸。
头顶上,时不时的,有水滴下来,落进后颈,凉得人一激灵。
空气里,那股子腥味,混着水汽,越来越重,重得发腻。
江川走得很慢。
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记路。
哪里拐了弯,哪里分了岔,哪里洞顶低,哪里水突然深下去。
这些,进了脑子,就忘不掉。
白子昂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洞里,太静了。
静得人心里发慌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。
前面的水声,忽然变了。
不是更响,是更乱。
那水声,像被什么东西搅着,一会儿在左边,一会儿在右边,听不出个准方向。
江川停下脚步,侧耳听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阿岩在后头,低声说,“我说的,就是这水声。”
江川没说话,只把步子,放得更轻了。
他听得出,这水声,跟浅滩那儿的不一样。
浅滩的水声,是匀的,是绵的。
这儿的水声,一会儿大,一会儿小,像有东西在水底,一出一进。
他想起了那四个字。
水声不对。
原来,不是前人写错了。
是这洞里,真的有东西,在水底下,不让人安生。
再往前,一个岔口。
一条道,斜斜地往上。
一条道,斜斜地往下,黑得看不见底。
江川停住了。
他想起那沓旧纸里,画到一半就断掉的草图。
那个“止”字。
画图的人,八成,就是走到这儿,不敢再往里了。
江川举着头灯,正要往岔口的地上照。
这一照,他愣住了。
地上,躺着一个矿泉水瓶。
瓶身是蓝的,标签上一串字母,不是中文。
瓶子旁边,是两个烟头。
还有一个东西,缠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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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发了话。
“今天,主河道。”
江川打头,阿岩跟着,老周断后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再往里,就不是昨天摸熟的那片浅滩了。
洞道越往里,越窄。
窄得只能侧身过。
头灯照在前头,光被两边的石壁挤成一条缝,一跳一跳的。
脚下的水,越走越深,从没过脚踝,到没过小腿。
凉得人骨头缝里发酸。
头顶上,时不时的,有水滴下来,落进后颈,凉得人一激灵。
空气里,那股子腥味,混着水汽,越来越重,重得发腻。
江川走得很慢。
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记路。
哪里拐了弯,哪里分了岔,哪里洞顶低,哪里水突然深下去。
这些,进了脑子,就忘不掉。
白子昂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洞里,太静了。
静得人心里发慌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。
前面的水声,忽然变了。
不是更响,是更乱。
那水声,像被什么东西搅着,一会儿在左边,一会儿在右边,听不出个准方向。
江川停下脚步,侧耳听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阿岩在后头,低声说,“我说的,就是这水声。”
江川没说话,只把步子,放得更轻了。
他听得出,这水声,跟浅滩那儿的不一样。
浅滩的水声,是匀的,是绵的。
这儿的水声,一会儿大,一会儿小,像有东西在水底,一出一进。
他想起了那四个字。
水声不对。
原来,不是前人写错了。
是这洞里,真的有东西,在水底下,不让人安生。
再往前,一个岔口。
一条道,斜斜地往上。
一条道,斜斜地往下,黑得看不见底。
江川停住了。
他想起那沓旧纸里,画到一半就断掉的草图。
那个“止”字。
画图的人,八成,就是走到这儿,不敢再往里了。
江川举着头灯,正要往岔口的地上照。
这一照,他愣住了。
地上,躺着一个矿泉水瓶。
瓶身是蓝的,标签上一串字母,不是中文。
瓶子旁边,是两个烟头。
还有一个东西,缠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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